關公信仰研究 part 4 - 吳教授開運風水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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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fwu - 宗教信仰 | 2013-06-14 00:24:21

五、民間信仰中的關羽

 

  關羽信仰之廣佈,三教乃乘勢吸納,奉為己用,壯大影響力,以增加香火供養金。真正的力量則來自民間,經歷代朝野歌誦崇祀,早已深入人心,一來顯靈奕赫,二來符合歷朝統治政策,不斷褒封,相得益彰;李豐楙先生之分析一針見血:在帝制中國的時代諸神神格的完成與提升,是民眾與官方的互動結果,儒家士人與行政官僚在其中扮演著微妙的角色,對於民間信仰的文化生態,在不同的時空中,形成不可忽視的作用。【註24】

 

  在古帝制時代,民間所供奉之神,有來自平民身份無爵位封號之神,亦有如關羽,來自有官爵封號之神,但都是在民間普遍設祠祭祀,形成禮俗,再由地方官上奏朝廷,予以制度化,否則便是淫祠淫神,必須禁毀【註25】。關羽則是民間之普祀與朝廷之鼓勵相結合,而成為信仰最廣的神祇。但是最深層的影響來自民眾的信仰動機,是古代政教合一、神道設教的宗教教育政策。所謂「經由管制、控制而企圖掌握社會、民俗教育,同時也是朝廷順應民意,借由祭祀以懷柔、示好於百姓」【註26】。關羽因民間信仰廣泛,歷代朝乃順勢封號,更擴大其信仰勢力。

 

  民間對神祇的信仰往往是自樹一格,不一定與官方的規定相呼應,也不一定照正統宗教的方式來。所謂正統宗教如道教、佛教、回教、基督教,均有固定而位階明確的神祇偶像,有專職而階級嚴謹的執事人員,有類目清晰之經典,有迭代相承之科儀,有系統宗善之神話傳說等。至於民間宗教,則因人因地之需要自創神話,自立科儀,自封教職,而關羽信仰既久深入人心,民間信仰又廣遠於傳統正統宗教,其神格化的空間更大,更具特殊性,就個人所瞭解,有幾個途徑可供分析。

 

  (一)神蹟顯靈

 

  中國人一向多神崇拜,凡日月星辰、天地山川與生活有關之人或物,只要能庇佑或為殃者,無不祠祀,冀望增福或消災解厄,不像西洋人,崇尚真主,人永遠是神的附屬品,對神不可懷疑、背棄。中國因人本主義,孔子主張「人能弘道,非道弘人」,故對宗教亦做如是觀,所謂「神道設教」,神是人所創而供奉,不是神創造人,人與神的關係是功利取向,能幫人安定心靈及消災解厄、增福添利者纔拜,一旦感應漸不靈,可能就轉向另一個偶像崇拜,所以全國各地廟宇香火,及各種神祇偶像的崇拜,纔有興廢陵替,而關帝廟在兩岸信仰不衰,廟壇數月居高不下的情況,亦是關帝有靈感,神蹟顯赫,纔會被眾多信徒供奉,各地關帝廟宇巍峨莊嚴,若非眾多香火錢,亦難成事,信徒願慨捐巨款,或香火能聚消成塔累積巨款,如無神蹟顯靈,恐怕也沒人願意捐獻。

 

  當一個人在面對未來重要關頭前途未卜的時候,又非一己能力所可排解的時候,最希望神蹟顯靈,此時不管哪種神蹟出現而有所感應,必定終身之不疑,尤其最盼望昔日信仰的神靈顯現,所以中國人求佛道諸神,西洋人求耶穌及聖母,有時信仰會令人產生信心,堅定方向而度過難關,成為終身心靈的寄託。《三國演義》中關羽故事影響深遠。關羽廟壇林立,自然成為祈禱的偶像;各種神蹟顯靈的事件也不斷。

 

  吾人試舉四例作為參考:

 

1.清宮復辟:民國六年五月廿日,張勳等北洋軍閥擁溥儀復辟,段祺瑞在馬廠誓師號召討逆,初戰時,太監回報護軍統領毓逖傳稟張勳戰勝的假消息,眾太監隨即自編神話,說宮內供奉之關聖帝君顯靈助戰,連木雕的赤兔馬都出汗,又有太監傳說凌晨忽聞盔甲叮噹聲,乃關帝提青龍偃月刀出戰,溥儀雖未全信,竟也隨太妃到欽安殿叩頭謝恩。【註27】

 

2.泉州通準關岳廟志:臺灣先民皆移民自漳泉一帶為多,地方宗教信仰也與此地息息相關,泉州、漳州人崇拜媽祖、關公、開漳聖王……臺灣各地也廟宇林立,臺灣的關帝廟大都也來自此地。泉州一地關帝廟多達百座以上,而以通準關帝廟規模最大,影響最遠,靈驗最著,其廟志曾載數典故可供參考。

 

  其一,明萬曆年間,泉州秀才李九我布衣時,曾卦廟求功名得第一籤及第百籤,皆大吉之卦,後果連中鄉試解元、進士,累拜公卿,當九我初到廟求籤時,見其詩句乃寒士之作不登大雅,乃發願果能富貴,曰後當為改作百首雅詩為籤,迨萬曆四十年致仕還鄉,此事早已忘懷,不料關帝來托夢告以勿忘誓言,九我乃憶起此事,重作今日坊間流傳之關帝籤詩百首。

 

  其二,泉州璐霞溝寒士徐春因仕途中阻,時運不濟,求卜於關帝,關帝告以須賴同窗黃宗漢(兩廣總督)黃貽揖(探花)父子,得黃氏力挺,乃能經商致富,徐春思此乃關帝指引,遂購美玉三片為關帝之衣帶,此玉名聞遐邇,成為廟之鎮寶;民國十五年,軍閥周蔭人之十二師十四旅旅長孔昭同駐守泉州,欲染指玉帶,鄉紳無奈,請孔昭同行向關帝求取,得廿七籤,文曰:「江東得道:世間萬物各有主,一粒一毫君莫取,英雄豪傑自天生,也須步步循規矩。」遂不敢取。

 

  其三,三○年代,泉州百姓鋌而走險,紫帽山一青年被招入盜,為官所獲,判極刑,其寡母投訴無門,絕望之際,至關廟求一籤:「一紙官書火急催,扁舟速下浪如雷,雖然目下多驚險,保汝平安去復回。」不久其子便被押赴刑場槍決,其母悲痛欲絕,不料其子竟然身中三槍皆未入要害,人群散去後甦醒,乃亡命南洋。【註28】

 

3.臺南市關帝廟:此廟原為明永曆間奉祀「文衡帝君」之小廟,嘉慶廿一年,臺澎軍務統督王得祿感應神蹟,遂擴為大廟,地方父老傳云關帝每夜皆會乘馬出巡,深夜鄉里皆聞馬蹄聲,故地方治安良好;廟曾遺失皇帝御賜「下馬碑」,經關帝降乩而尋獲。該廟主委,早年曾患腳疾,醫藥罔效,後因陳某晨昏虔誠膜拜,感動關帝,竟無藥而癒,此後,發願為廟服務。【註29】

 

4.雲林四湖保安宮:此廟據傳為吳氏先人明末隨鄭成功渡臺時,因童子吳平身配關帝香火袋,途遇颶浪,逢關帝顯靈始能平安登陸,及建茅庵供奉,後分靈多處,其中四湖參天宮規模最大;村人為爭光,乃由族長吳通等向關帝問卜,在原地擴建,規模遠勝參天宮,惜廟蓋超大,而經費不足,關帝屢降乩勿憂,當渡人來助建,二年內,有不絕之信徒來參拜,自動認捐助建,皆自言受關帝指示而來,或還願而來,今日已竣工,如宮殿美侖美奐,廟祝一致認定關帝顯靈所致。

 

  (二)意擬崇拜

 

  民間信仰的特色傾向功利主義,所以崇拜的神祇,常因需要而供奉,所以多采多姿,同一尊神祇,因信徒需要不同,而賦予不同的神格,關公的神格也因此而有多種性質。常見的神格化有以下幾項:

 

1.財神:錢財是日常生活所必需,人必須知足常樂,但無財或財不足則會不快樂,因此,庶人皆希望自天賜而崇拜財神,據說財神的崇拜自南北宋之間開始,相傳為殷紂時之趙公明(玄壇)【註30】。關羽被奉為財神,則是清代以後【註31】。目前道教總會之北京白雲觀即奉關羽為武財神,關羽之所以在清季被奉為財神,可能一來清帝屢加封贈,民間信仰普遍,二來《三國演義》第廿六回中封金掛印,「財賄不足動其心,爵祿不足以移其志」,象徵君子取財以義,又取其賬目清,以示不茍取,遂被民間納入趙公明、比干、彌勒等財神之列。其意義彌足敬仰。

 

2.行業神:關羽是最多行業供奉之神。中國人講求數典不忘祖,崇德而報本,除了供奉親尊鬼神外,對安神立命之祖師亦同恩祭祀,除了一般廟宇供奉關羽外,一般百姓家中亦常供奉神明,其崇拜對象關公算是最普遍,尤其大小店家,最常供奉土地公及關公,尤其關公,除了財神外,亦能伏魔鎮煞;其次,軍人取其忠勇,警察取其義薄雲天,斬妖除魔,連士大夫亦禮敬其秉燭讀春秋,尊以文衡帝君,與梓橦文昌帝君同祀。各公司行號往往奉關羽為守護神,亦取其信用不貪財。武術界更奉為武聖。在中國眾神祇中,沒有任何一尊神祇能如關公跨這麼多行業被供奉,所以其廟宇遍中國,擴及海外華僑社區。

 

3.秘密社會:我國秘密社會發軔於明末清初,相傳鄭成功末年,眼見反清復明無望,乃命其部將陳永華創「漢留」(秘密社會創立手劄)入閩粵,號召軍民化明為暗織「洪門」,後分天地會、三合會、三點會、哥老會等,保存民族主義之根苗【註32】。洪門之結義常以演戲為之,尤其演洪門三把半香,其中第二把即桃園三結義,象徵「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」的江湖遊子之義氣【註33】。關帝遂成了江湖遊子結義的守護及見證神,每逢關帝聖誕五月十三曰,必須迎神拜會並捐款,凡開木楊城,必拜關帝,誦念「今晚新香會舊香,桃園結義劉關張,兄弟忠心和義氣,萬古傳名天下香」【註34】。凡洪門中人及其家眷,路逢打劫或扶困,只須念「桃花初開萬里香,久聞知訪洪忠良,天下英雄居第一,桃園結義劉關張」,即可不受加害【註35】。甚至今日許多幫派分子也仿效之,義結金蘭。

 

  (三)扶鸞造讖

 

  所謂扶鸞,「為占卜之一種,其主體為神靈,客體為人,媒體為乩身,乃人借由召神術,請神附於乩身以言吉凶未來諸事」【註36】。其方法乃由一巫祝依儀式施符咒請神降壇,附身兩位扶鸞乩身,由兩人共持一桃木所刻龍頭木筆,在沙盤或油桌上書文,其文如龍章鳳篆,所以謂之鸞文,再由鸞師解讀,其文常是雅俗參雜之詩詞。許地山從沈括《夢溪筆談》及洪邁《夷堅志》中,認為扶鸞乃流行於唐宋間的請紫姑神衍生而來【註37】。李豐楙的研究認為南北朝間茅山上清派陶弘景、葛玄等道士所造作之道教經典讖文,即由降鸞而來【註38】,如陶弘景之《真誥周氏冥通記》等。明清以後,亦流行關帝降鸞,如《續道藏》中,收錄《太上大驛朗靈上將護國妙經》,關帝以朗靈上將之名降鸞成書【註39】。後世又有覺世文、救世文等,有些被《道藏》收錄,有些則民間宮廟鸞堂自行蒐集成冊,出刊以勸善,民間流行之善書,即為此類,充斥坊間。

 

  依道教會資料,全臺宮廟堂,登記有案,以關帝為主神者,有588所,其中臺北市17,基隆11,臺北縣40,宜蘭30,新竹13,桃園13,苗栗44,臺中市18,臺中縣18,彰化47,南投31,嘉義23,雲林64,臺南市14,臺南縣47,高雄市57,高雄縣46,澎湖16,屏東20,臺東10,花蓮10【註40】。從其性質分析,一半以上廟宇乃由鸞堂發展而來。其中最著者莫如全臺香火最盛之關帝廟-臺北行天宮,其發展乃1943年創於臺北市延平區之「行天堂」,為一標準鸞堂,有關聖文衡帝君、王天君豁落靈官、岳武穆、孚佑純陽帝君、九天司命張灶君,合稱五恩主,經常降壇為信徒指示迷津【註41】,靈驗卓著,乃發展為北投行天宮、三峽行修宮及行天宮三大廟宇,行天宮每日參拜人潮不絕,臺灣北部重要信仰中心。

 

  單純扶鸞為人解迷惑,勸善行,尚有益於世道人心,唯關帝信仰久著人心,一旦為左道所利用,愚惑世人,將萬劫不復,在清末民初,民間莫名其妙流行一帖「關聖帝君親降濟世靈驗救劫經文」,云四川重慶二郎廟(即關二郎廟)因地方大疫,鄉老王三從號召里人建醮祈安,突有一工人名叫陳慶被關帝附身,口吐真言,要世人行善,口誦經文,云可解厄,必須廣為傳頌,否則天將降大禍於民,令下民遭橫禍,十室九空。

 

  另外,庚子事變前,拳民到處張貼「關聖帝君降壇乩詩」倡言劫災,云:「天有十愁,一愁天下不安寧,二愁山東一掃平,三愁湖廣水連天,四愁四川起狼煙,五愁江南大災荒,六愁人多死一半,七愁義和拳人弱,八愁洋人直隸鬧,九愁有衣無人穿,十愁有飯無人吃。」【註42】借此煽惑愚民加入義和團,而假借關帝降旨預言,如不加入必遭天譴,所以愚民被蠱惑者不計其數,終釀大禍。1999年九二一大地震後,行天宮附近有人散發關帝降鸞預言該年底更有一大地震,而使人心惶惶,後來廟方出面澄清為訛言後,謠言稍止。關羽因與扶鸞關係密切,易被民間有心人士利用於造讖,這也是當政者須扶持正教,以杜邪教妖言之在。

 

 

  (四)造神立教

 

  民間宗教信仰不受正統宗教束縛,常因地域限制、神蹟感應、個人素養,依其需要而自編神話,自創偶像,自立儀軌,自撰經典,只要有人信就好了。由於民間對關羽事蹟耳濡目染較多,故將之深一層神話的事蹟更多。就所知有三事趣味性高,足供參考。

 

  第一,誕聖。

 

  《玉鈐經》:「人始受生,值賢宿則賢,值貴宿則貴,故知聖賢之生皆不偶也。」【註43】天不枉生聖賢,人不由八字,則豈欲棄富貴而甘貧賤;關羽之生年本不詳,過去星命術士編造其八字為戊午年、戊午月、戊午日、戊午時,推斷之,即漢靈帝熹平七年芒種後,查曆書而知當時午月並無戊午日,可見其誣;後來康熙十七年間,解州常平士人于昌在塔廟讀書,夢關帝授予易碑,寤而大驚,旋浚井得一巨碑,上有文載明關帝家譜及生辰,乃靈帝延熹三年庚子六月廿四日生,其八字為庚子年、甲申月、戊午日、庚申時,乃「三奇順布,四柱純陽,始有此至大至剛,乃文乃武之魄力」【註44】。八字中甲戊庚順排為天上三奇,主人大貴成非凡功業。關羽為聖人,其出生當然異於常人,故有非凡人之命造八字。

 

  第二,禪讓玉帝。

 

  凡人常會依自己有限的知識來造神,筆者無意中在雲林鄉間小廟偶拾一小手冊善書,其內容為1984年歲次甲子之扶筆,曰:「關聖帝君受禪玉帝經。」大意謂現任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因功滿道備,理合上證上清真境,自在無為。三界之士,由五教之教尊,依十禁資格,推取「通明首相關帝聖君」,依堯舜禹禪讓故事,受禪為玄靈高上帝玉皇大天尊。此文出世後二三年間,臺灣許多宮壇遂將關帝之裝扮改為玉帝之冕旒,唯紅臉美髯緣袍不變。甚至造成道教會公開澄清,與民間宮壇論辯。至於一般歷史悠久之廟宇,均會加入道教會,並沒接受扶筆之影響。足證民間宗教之造神常隨心所欲,各成一家之說。

 

  第三,普選玉帝。

 

  民間的造神有二種方式,一為創造一些渺不可考,高不及,至上無上境界的神,一為就自身所崇拜的神祇,用人間的生活型態,將其奉為至尊。民間造神的特色就是唯我獨尊及正道真理在我這邊。其中最著之例有二,一為一貫道前人自稱濟公古佛降生,此古佛乃濟顛之前身,濟顛只是降龍羅漢的化身而已,則超越之,乃濟公本尊真身之降生,奉天命代諸天神佛掌天盤,渡化眾生【註45】。二為扶筆文在坊間流行後,民間有些神壇就加入一些現代思想,鼓吹廿世紀末天廷也流行民主政治,關帝因神格高超,經眾仙佛神明選舉,高票當選第十九代玄靈高上帝,十八代之玄穹昊天上帝退位,荒謬至極。2000年5月至7月間,《時報周刊》及有線電視新聞多臺曾訪問筆者的看法,筆者告以:此殆受解嚴後,臺灣政治參與蓬勃之影響;民主政治早在希臘時期即有,近代民主政治起源英國亦有三百多年,天神應該在三百多年前就該普選纔是;昊天玉帝乃天地玄黃一氣所化,乃對天之崇敬,到後代(可能是宋代)纔有圖像的偶像崇拜,怎可能會用選舉產生。民間宗教執事者無知,往往會造神立教,纔自認得到天上啟示,悟得真理,可悲可笑。

 

六、結語

 

  吾家世代供奉關帝聖君,凡善誠求禱屢有靈應,相傳遠祖在明末隨鄭成功渡臺時,途遭颶浪,禱於關帝,卜船航行方向,始安然登陸,後世子孫乃建供奉祀,家家亦隨祖先牌位奉祀,故能為關帝聖君為此文身感責無旁貸。

 

  在搜集文獻中,亦相當順利,唯能力及時間所限,文中對歷史考證較疏漏,然關於民俗信仰,則因親身經歷,較能駕輕就熟,使關帝之信仰,能基於理信,纔能久著人心,析論迷信之謬,以正視聽。

 

  撰此文中,余有一心得,古來將相今何在?人生意義何者為大?何謂成?何謂敗?從關羽由一世英雄,而「壯志未酬身先死,常使英雄淚滿襟」,到後世被奉為英雄偶像,小說戲曲的渲染,神蹟靈應,朝廷崇祀,民間膜拜,縱觀中國有史以來,只此一神。悲劇英雄往往有更多想像空間令世人憑吊,三國人物之多,人才之盛,何朝何代可及,但後世被人立廟祭祀者,唯諸葛亮與關羽,而關羽之廟,從朝到野,從海內到海外,可說傳佈最廣泛之神,正因其神蹟顯靈與道範德行,能昭天地傳後世。

 

【註24】李豐楙:《從成人之道到成神之道》,見《東方宗教研究》第四集,第203頁,藝學院傳統藝術研究中心出版,臺北,1994年10月。

【註25】《東方宗教研究》第四集,第202頁。

【註26】《東方宗教研究》第四集,第202頁。

【註27】溥儀:《末代皇帝-傳奇的一生》第184頁,培琳出版社,臺北。

【註28】傅金星、曾煥智編著《泉州通準關岳廟志》,第81~153頁,呂純青獻印泉州,1986。

【註29】《臺灣廟宇文化大系》,第64頁。

【註30】李豐楙主編《破除迷信全書》,第582頁,學生書局,臺北,1989。

【註31】呂威:《財神信仰》,第31頁,漢揚出版社,臺北,1996。

【註32】孫文:《三民主義》,民族主義第三講。

【註33】劉聯珂:《幫會三百年革命史》,第2頁,古亭書屋,臺北,1975。

【註34】GustaveSchlegel原著,薛澄清譯述《天地會研究》,第173頁,古亭書屋,臺北,1975。

【註35】《天地會研究》,第237頁。

【註36】拙著《秦漢以來重大民變與政治謎思》,第71頁,政治大學政治研究所博士論文,臺北,1992年6月。

【註37】許地山:《扶乩迷信底研究》,第10頁,臺北商務,上海,1986。

【註38】李豐楙:《六朝隋唐仙道類小說研究》,第190頁,學生書局,臺北,1986。

【註39】任繼愈主編《中國道教史》,第190頁,上海人民出版社,上海,1989。

【註40】寺廟整編委員會資料,「關聖帝君同祀廟宇」2000年11月21日製表。此資料為前省道教會理事長、新莊武聖宮主委劉國珍道長提供。

【註41】《臺灣廟宇文化大系》,第20頁。

【註42】楊家駱主編《中國近代史文獻彙編》之(義和團文獻彙編)第四冊,第148~150頁,鼎文書局,臺北,1973。

【註43】《古微書》卷八,春秋緯演孔圖。

【註44】袁樹珊編《命譜》,第31~40頁,武陸出版社,臺北,1987。

【註45】李世瑜:《現代華北秘密宗教》,第34頁,古亭,臺北,1975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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